山縣大貳 1725—1767
江戸中期の儒者、尊王思想家 名は昌貞、字公勝、号洞斎、柳 大弐は俗称
1725年享保十年甲斐国(山梨県)巨摩郡篠原村に野沢昌高の次子として生
1728年享保十三年父(本姓山県)は甲府与力村瀬氏を継ぎ村瀬為信と名のる
少時甲府にて国学を山崎闇斎門下の加賀美桜塢1711-1782、儒学を太宰春台の高弟五味釜川1718-1754に学ぶ
1738年14歳父没、兄 野沢昌樹1722-1800が甲府与力を継ぐ
寛保年間兄と共に京都に出、高倉院、綾小路などの学塾で学ぶ
1745年21歳病がちで管弦を好む兄に代わり甲府与力となる
1750年弟の殺人事件に絡む与力改易に伴い村瀬姓から本姓山県に復す
1751年宝暦元年27歳江戸四谷坂町に住み医を業とする
この頃琴を入手し小野田東川に学ぶか
1754年宝暦四年30歳大岡忠光に仕官、上総国(千葉県)勝浦の代官となる
1756年忠光が側用人、岩槻城主となるに伴い江戸常盤橋藩邸に医員として出仕
1759年2月匿名にて『柳子新論』成稿、幕府の秕政批判、尊王思想を展開
1760年忠光卒し大岡家を致仕、江戸八丁堀長沢町(中央区)に桃斎と称し開塾
儒学・兵学を講義、医学書、兵書、天文書、和算書など執筆
1766年明和三年12月明和事件 尊王論者藤井右門と共に逮捕
1767年8月21日死罪判決、翌日刑死 享年43歳
琴學發揮 序 峡中 山縣昌貞 著
原夫。
移風易俗。樂是爲崇。理性修身。琴乃其首。
是以聖主施敎。用能省萬邦之風。君子守常由以見六德之就。
故廟庭可以薦蘋繫之誠。燕寢可以濯煩囂之塵。
所以虞舜有南薰歷山之操。周文有拘幽懷古之吟。將歸猗蘭。
深寓行藏之意。殘形朝鶴。切示戰兢之心。
至若夫瓠巴奏曲。能踊淵底之魚。師曠撫絃。令舞林下之鶴。
則豈啻其技所致。亦且此器有神也。
無奈。
去古既遠。敎化漸衰。好新益深。制令數變。
隋氏革律。古調乃微。呂君縱工。徽音遂歇。
羯鼓濯穢。絲桐何辜。胡樂上堂。鐘呂之寃。
金元猾夏。雅響永湮。朱明代興。杜撰益起。
八音形似。五聲實殊。正應和同。本非無義。定當達理。胡然不文。
獨我邦。
渢渢遊聲。自致忘味之感。洋洋亂奏。猶起盈耳之歎。
鐘律全存周漢之遺。曲調偏傳華夏之正。
琴瑟之廢雖既久矣。笙籥之韻猶未濫焉。
求諸舊章。可徵者不少。攻之遺典。可據者頗多。
昌貞 寒郷編民。東野鄙俗。聊有好古之癖。頻遇數奇之難。
鬻家技於他方。獲古器於下邑。以無華飾。反堪聞千載上音。雖非識銘。實知爲百年前物。蠹屑盈掬。而宮商之響朗朗可聽。殘絃改張。則鏗鏘之韻嫋嫋不斷。於是益知當年雷家之材。固異雲和之舊。
晩近朱氏之譜。必非韶武之遺。旣覺時流之不從。乃思古道之可復。
家亦嘗藏舊譜。
商音《越殿》之歌。偶得奇篇。徵調《幽蘭》之奏。兼取二途。
指法可得曉。因飜數曲。音調頗能諧。
習熟纔成。自不勝舞踏之喜。懷抱頓解。奚得無芹喧之情。
雖然。述述憲章。神聖之懿範。繼絕興癈。賢哲之茂勳。
細民多伎。不如爲蒭蕘之易。小人僭忘。寧容免負乘之譏。
仰怖楚璧之遭刑。伏耻燕石之取笑。
撫劒難避。孰與求先容。藏匵不售。豈若待善賈。
乃欲陳一得之拙。實爲惜千慮之勞。臨楮恨跼促之才。投筆不堪慚愧之至。
將以便質訪。薄言記所由。
寶曆十三年龍集癸未律踵太簇
峽中 山縣昌貞 書
序 読み下し:
それ風を移し俗を易ふるは楽是れ崇しと為す。理性修身、琴は乃ち其の首なり。是れ以て聖主の教を施し用いて能く萬邦の風を省せしむ。君子は常に守り由りて以て六徳の就くを見る。故に廟庭は以て蘋繁の誠を薦すべく燕寝は以て煩口の塵を濯ふべし。虞舜の南薫歴山の操有り、周文(王)の拘幽懐古の吟有る所以は将に猗蘭に歸せんとす。深く行蔵の意を寓し、残形朝鶴、戰兢の心を切示す。至りて、もし夫れ瓠巴の曲を奏すれば能く淵底の魚を踊らしめ、師曠絃を撫せば林下の鶴をして舞はしむ。則ち豈にだ其の技の致す所のみならんや。た且つ此の器は神を有するなり。
いかんするとも無し、古を去ること既に遠く教化漸く衰へ新しきを好む益(いよい)よ深きを。制令數変し隋氏律を革め、古調乃ち微なり。呂君工を縦(ほしい)ままにし微音遂に歇き、羯鼓穢を濯ふ。絲桐何の辜(つみ)ぞ、胡楽堂に上り鐘呂の冤を。金元夏(中国)を猾(みだ)し雅響永しなへに湮ぶ。朱明代わりて興り杜撰益よ起る。八音形は似、五聲實に殊たり正應和同。本は義無きにあらず、定めて當に理に達すべし。胡(なんすれ)ぞ然るに文せず。
獨り我が邦、渢渢と遊聲す。自ずから忘味の感を致す。洋洋と亂奏す。猶ほ耳に盈つるの歎を起こす。鐘律全て周漢の遺を存す。曲調偏へに華夏の正を傳ふ。琴の廃れし既に久しきと雖も笙籥の韻き猶ほ未だ濫せず。諸を舊章に求め徴すべきは少なからず。これを攻る遺典據るべきは頗る多し。
昌貞は寒郷の編民、東野の鄙俗、聊か好古の癖あり。頻(しばし)ば數奇の難に遇ひ、家技を他方に鷙(ひさ)ぐ。古器を下邑に獲たり。以て華飾無し反って千載上の音を聞くに堪へたり。識銘あらずと雖も實に百年前の物たるを知る。蠹屑の盈るを掬み、而して宮商の響き朗朗として聴くべし。残絃改めて張れば則ち鏗鏘の韻き嫋嫋として斷へず。是に於いて益(ますま)す當に年の雷家の材たるべくを知る。もとより雲和の舊きに異なれり。晩、朱子の譜に近しむに必ずしも韶武の遺あらず。既に時流の従わざるを覺ゆ。乃ち古道の復すべきを思ふ。
家また嘗って舊譜、商音《越殿》の歌を蔵し、偶たま奇篇、徴調《幽蘭》の奏を得る。兼ねて二途を取り、指法暁(さと)るを得べくんば因りて敷曲を飜(ひるがえ)す。音調頗る能く諧ふ。習熟し纜(わず)かに成る。自ら舞踏の喜びに勝へず。懐抱、頓解す。奚(なん)ぞ芹喧無きの情を得んや。然りと雖も憲章を祖述し、神聖の範を懿(たた)ふ、継絶興廃、賢哲の茂勲、細民は多伎にして蒭蕘の易きを為すにしかず。小人僣忘、寧ぞ負乗の謎を免ずるを容れん、仰ぎ楚壁の刑に遭ふを怖れ、耻に伏して燕石の笑を取る。劔を撫して難の避くる、求むると先に容るると孰ぞ。匵(はこ)に蔵し售(う)らず、豈に善き賈を待ち、乃ち一得の拙を陳ぶるを欲するがごときからん。實に千慮の労を惜しむとなす。楮に臨み踞促の才を恨み、筆を投じて慚愧の至るに堪へず。将に便質の訪ずるを以て薄言し由る所を記せり。
宝暦十三年1763年、龍集癸未、律踵太簇 峡中 山縣昌貞 書
琴學發揮 上 溫故 峡中 山縣昌貞 著
古之琴調五焉。
曰宮音。(黄鐘d)正宮調也。
曰商音。(太簇e)縵宮調也。
曰角音。(仲呂g)緊羽調也。
曰徵音。(林鐘a)縵角調也。
曰羽音。(無射c)清商調也。
是實正宮一均。而其音順旋五絃者也。
或以清商爲商音。縵角爲角音。緊羽爲徵音。縵宮爲羽音。
乃其逆旋。亦取諸黃鐘之均者也。
古調順旋。宮商爲主。仍以角徵和焉。取其宮有太少也。
而獨尙商音者。以其有四清二濁。而音能協中正也。
凡五音。有宮音起調者。有角音起調者。角音起調者爲正宮。宮音起調者爲縵角。宮音自宮絃起。則其和在角絃。商音自商絃起。則和在徵絃。故宮商二音並正宮均。而角徵二音乃縵角均也。
琴雖有五調。實則不出此二均矣。
謹案 本邦風俗。舊有律呂歌。而筝琵琶亦有此二調焉。律調卽正宮。呂調卽縵角。而宮之與角。商之與徵。相爲表裡。無適不然者也。但就絃上視之。則宮商固不同。而角徵亦自異矣。此卽清樂四且所由分也。然清樂逆旋命之。故縵宮稱七羽。清商稱七商。縵角稱七角。唯正宮如故。其實則宮商二音。所起自殊。故分爲四耳。
雖然琴。唯七絃。自宮絃起。則羽在羽絃。自商絃起。則羽在文絃。自角絃起。則羽在武絃。徵絃以上則徵羽無所措焉。故相和以三調爲正聲。不及徵絃也。且絃之有纏者。亦唯此三絃。則其所由亦可觀矣。
本邦大樂。五調爲正。而其宮並不及徵也。否者則爲外調。是其調法本相和者。昭昭乎審矣。繹思其由。則古所謂五音。卽今所謂五調。亦可見今樂猶古樂也。乃知琴爲八音領袖。亦誠不誣也。
相和三調。卽周漢房中樂之遺聲。隋書論之詳矣。以今觀之。則 此方雅樂。全存其制。陳仲儒云:瑟調宮爲主。淸調商爲主。平調角爲主。爲主云者。謂其音當黃鐘也。而仲呂林鐘實相爲表裏。今以此二律施之歌奏。則與仲儒之言。莫適不合者矣。故 余 甞黃鐘調壱越調性調。並瑟調之遺也。平調盤涉調並平調也。雙調沙陀調並清調也。
古之時。歌奏必異宮。六八相和。故謂之相和。迨乎隋唐四且之說起。乃旋爲七音。宮亦溢及徵。則亦遂有太食乞食水角諸調。抑又楚側二調之遺歟。且也其律黃鐘。自當唐夾鐘。則謂為清商。而名實自此相乖。亦實絲桐之一大厄耳。唯 此方樂制。官有専守。律無變革。至今猶有可據考者如此。豈不異耶。凡古道之亡於彼而存於此者多矣。亦不翅樂制爲然也。
歌奏異均之法。
歌宮音則奏徵音。歌商音則奏羽音。是歌母而奏子者也。宮商之音。並以角爲起調。而奏以徵和之。是卽律調也。
歌角 則奏宮音。歌徵音則 商音。是歌子而奏母者也。角徵之音。並以宮爲起調。而奏以角和之。是卽呂調也。
然則角音亦當以羽音和。羽音亦宜以商音。而獨否者以太簇e母林鐘a子南呂h。而南呂非五音之正。無射c母夾鐘f子仲呂g。而夾鐘亦非五音之正。今盤涉調本太簇e之奏。而實爲商音。(舊亙換法。故爲南呂依宮。其實太簇奏聲。)
隔八之和。始於角而終於商。故唯有律。雙調卽仲呂之奏。而實爲角音。(舊爲仲呂宮。亦互换也。今以爲無射奏聲。他皆傚此。)
隔六之和。始於宮而極於羽。故唯有呂調。其它三宮皆兼此二均。東魏互換宮角。本據律書之法。今人多祖其說。而終不覺其爲奏聲。是以無復知其由耳。且歌奏互擧。而調則四變。所以清樂之宮不及於羽也。順旋至角而復其毋。所以相和之聲不溢於徵也。更以仲呂爲首。則四且分爲八。三調變爲六矣。至於林鐘爲調。則宮商之變極矣。律呂之用盡矣。仲呂其奏之正乎。
調法有律呂之別。五聲旣易處焉。而其二變之音。舊唯知有宮徵也。故在角音則可。若在宮音。則當何乎處置也。
此方調法乃有嬰商嬰羽。考其所由。則亦亡於彼而存於此者耳。正音旣不同調。變豈可無異途乎。如今筝之律調。自二絃至六絃。則實用清商均。而商音爲起調。二變之聲自不在宮徵之下。故以商下一律爲嬰商。羽下一律爲嬰羽。是其不可與二變同稱者審矣。若求諸琴與琵琶。則其所以命名者。亦自可知也。蓋此二器。律調並用正宮均。而角音起調。則變徵無所置矣。故以商上一律爲嬰商。羽上一律爲嬰羽。乃與筝法互換者也。要之筝自有一定之音。琴琵琶則用散按二聲。所以不同也。而琴之調絃。以商音起調爲主。尙中之義也。轉爲商音。則宮角兩絃並下一徽。仍以商絃爲宮。則商羽二音。實下一律也。故所前得之商羽。呼之爲二嬰。嬰卽嬰兒之嬰。未成之稱也。夫二變者。生極而後變。故謂之變。而今先生二聲。因此以求其正。則不可以變言者必矣。故名曰二嬰。可見其本出於琴調也。且筝律調。自七絃以上。一從正宮之均。則此法當以琴琵琶爲正也。至於筝呂調無二變之聲。則精粗之分。亦自可見矣。
奏調八變。猶八卦也。宮商二音。卽陰陽也。各有律呂。卽四象也。歌奏相和而後爲八調。今之筝調。實與之符合。笙笛之音亦皆依之。但如乞食角調及壱越呂調。則其變法耳。故宮在一絃。反爲呂調。在四絃。反爲律調。以筝琵琶視之。則乞食固與平調同。角調直與盤涉合。壱越亦與沙陀不殊矣。絃旣無大小。音亦無清濁故也。琴則否。宮角商徵。錯采有法。歌奏律呂。文如錦繡。所以有無窮之變也。故欲視音之妙者。莫善於琴。
燕樂二十八調。中有黄鐘盤涉正平雙調越調。今人或不審律呂變革。乃疑與我 邦所傳者不同也。夫隋以水尺制律。而其黃鐘近於古南呂。唐制以玉尺代之。而實亦不大異。則皆與古律差三律矣。且其調法。謂宮商角羽者。並以琴調言之。則亦不可徒以五聲次序推焉。若能明此義而求之。無不如符契者也。且如七宮黃鐘之宮爲正宮。卽古之南呂宮音也。七商無射之商爲越調。卽古之林鐘商。故淸商調以南呂爲首。仍以商絃黃鐘爲宮。其實古之徵音也。七角無射之角爲越角。卽古之林鐘角。故縵角調以黃鐘爲首。仍自宮絃起。則亦黃鐘宮。其實古之角音也。七羽黃鐘之羽爲盤涉。卽古之南呂羽。故縵宮調以蕤賓爲首。仍自商絃起。則南呂宮。實古之商音也。他皆傚此。凡燕樂。七宮七羽爲律調。七商七角爲呂調。律調宮商二絃爲宮。呂調角徵二絃爲宮。乃與 本邦所傳者符合。但商音爲羽。羽音爲商。以逆旋言之也。徵音而清商爲紀。角音而縵角爲目。並以角絃命調也。若依古法推之。實不過宮商二音。其它則亦律呂之別耳。至於推及七音。則是亦其旋宮法。古樂無如此者也。
燕樂中有以律名爲目者。皆以宮角互換法命之也。故曰南呂者卽姑洗黄鐘林鐘也。又有以時律名者。黃鐘宮林鐘商及角是也。並以差三律法求之。無不合者。其它諸調。本皆以奏聲命之。亦子母互換者也。正與今伶工家說符合焉。
十二調名。越平雙黃盤。並在清樂中其餘則古書無見也。蓋亦古時所相傳。兦於彼而存於此爾。壹越本取清越之義。三調之樂。角音尤清。黃鐘之奏聲是爲第一。故名耳。不則越亦國名。與清調爲吳調。盤涉爲楚調一類。蓋古之側調者。若在宮音則爲瑟調。平調則商音。和在徵絃。三宮七絃。是爲其中。古樂有四清二濁。共十有八聲。而琴起於應鐘。極於太簇。凡十七律。此亦爲其中。故轉絃數般。此獨不動。所以名正平也。樂聲尙中。故古調是音最多。雙調亦角音。即古之清調。與壹越一雙。互爲歌奏之清音。又名吳調。今琵琶有清調。亦與越調相應。黃鐘卽黃鐘宮調。̇古之瑟調也。凡樂宮音爲主。故直以爲記號。盤涉亦商音。與平調相表裏。蓋取盤旋涉及于高下間之義。疑是古之楚調。琴書自有徵也。鳳音爲上無。龍吟爲下無。蓋琴以黃鐘壱越爲宮。而唯此二音。無和應者。乃以越雙爲角。則宮角並無此音也。所以命名之義亦可見矣。且十有八聲。雙調爲最下。神仙爲最上。則樂聲以此爲極。故名耳。諸如此類。皆以琴韻爲主。多可徵者。
指法亦有古今。不可不知也。蓋由譜意不同耳。要之。古簡而今繁。古疎而今數。所以爲異也唯古譜不可多見。考之稗官諸書如輪遊發刺。形勢尙可知也。乃於今譜中。亦有可施用者。而其繁數可厭者。試諸雅樂。則自有不可掩者矣。若夫載埥之藻之流。抹挑勾剔。徒取和應之響。曾金石之不如。亦何雅致之有。况其所杜撰。聲聲畫一。無緩急。無廉肉者乎。旣名爲樂。雖太古之音。必不然也。可笑之甚。今幸有管絃諸譜。賴之折衷其間。則雖不中亦不遠矣。
十二律旋宮。應鐘黃鐘大呂。並用宮音。俗呼清角調。太簇夾鐘用商音。俗呼清羽調。一名泉鳴調。姑洗仲呂用角音。又名金羽調。俗呼蕤賓調。蕤賓林鐘夷則用徵音。一名碧玉調。又云側蜀調。一云無媒調。俗呼清徵調。或誤爲正宮調。南呂無射用羽音。一名凄凉調。又云楚商調。一云側羽調。俗呼姑洗調。或云夾鐘調。並以角音起調。猶正宮均也。此餘謂外調者。並失五音次序。皆非正音也。凡一絃之音。高卑不出二三律。而其得中正者。亦唯五調乎。可見如後世八十四調古樂所必無也。
琴學發揮 下 知新 峡中 山縣昌貞 著
凡調絃法。當以文武絃應管色。乃爲得中聲。然今之管色。鳧鐘以下。皆當古律倍聲。故越平二管。必以子聲當之。或以宮商絃應中聲。依法調和。則皆得其正矣。唯黃鐘以宮商絃爲倍。文武絃爲中。不則小絃不勝其急也。但黃鐘與越平。緊縵頗殊。不可以一琴兼之。宜二其器也。
一則爲歌琴。一則奏琴。
歌琴上絃稍緩。以宮絃應鳧黃倍聲。
奏琴則緊。爲越平間中聲。
如此則衆調皆不須改張。省勞之道也。古時琴唯歌調。無依奏聲者。今則否。歌聲下應奏聲。奏聲上諧歌調。若强殊其均。則還有不近人情者矣。
况 此方大樂。無有辭者乎。故絲竹之宮。共出一律。筝琵琶和琴皆然。琴獨不然乎。若好古者。欲試其和。則朗詠・催馬之類。施諸管絃。而歌奏異其宮。復何不可之有。
筝調八變。說已見上。今徵諸琴韻。
①黃鐘律調。
宮絃應黃鐘聲。角絃壼越聲起調。神仙爲嬰商。雙調爲嬰羽。
卽古之宮音。應相和瑟調之歌。清樂謂之黃鐘宮。琵琶譜謂之風香調。
②沙陀調。
卽以其角絃爲宮。壹越呂調也。鳳音爲變宮。鳧鐘爲變徵。
古之角音。應相和清調之歌。清樂謂之越角。 琵琶譜謂之雙調。
③盤涉調。
商絃應盤涉聲。徵絃平調聲起調。壹越爲嬰商。黃鐘爲嬰羽。
古之商音。應相和平調之歌。卽清樂盤涉調。 琵琶謂之平調。
④太食調。
卽以其徵絃爲宮。平調呂也。 斷金爲變宮。鸞磬爲變調。
古之徵音。 相和無此調。 淸樂謂之大石。 琵琶謂之變黃鐘。
以上四調並用歌琴。皆古之歌調也。
⑤壹越律調。
宮絃應壹越聲。角絃雙調聲起調。勝絕爲嬰商。神仙爲嬰羽。
亦宮音也。應相和瑟調之奏。淸樂謂之仲呂宮。琵琶謂之淸調。或用雙調者非。
⑥雙調。
卽以其角絃爲宮。呂調也。龍吟爲變宮。鳳音爲變徵。
亦角音也。應相和清調之奏。清樂謂之雙角。琵琶謂之變風香調。(以宮合雙調聲)
⑦平調。
商絃應平調聲。徵絃黃鐘聲起調。律調也。雙調爲嬰商。壹越爲嬰羽。
亦商音也。卽相和平調之奏。淸樂謂之正平調。琵琶謂之黃鐘調。
⑧水調。
卽以其徵絃爲宮。黃鐘呂調也。鳧鐘爲變宮。斷唫爲變徵。
亦徵音也。 相和無此調。 清樂謂之小石調。琵琶亦謂之變風香調。(以宮合黃鐘聲)
以上四調。並用奏琴。皆古之奏調也。
凡此八調。卽琴上正音。名號固可徵。而全與筝法符合。則知 本邦大樂之所由來者尙矣。
又有外調者焉。視之筝與琵琶。則宮商之音。固無異者也。故人無復知其謂已。徵之琴韻。則判然自別矣。古昔必有是法。而其說與琴廢也。今攷之笙笛譜中。的歷有明證。故表而出之。
①正宮調
卽黃鐘宮調也。今大曲中。有《蘇合香》者。舊屬盤涉調。而伶工家相傳云:是正宮調。亦無知其謂者。蓋此曲調法。不與他盤涉同。試之笙笛。應是淸商調。而琴則黃鐘宮。仍以商絃爲宮。正與筝盤涉調二絃至六絃法同。疑是卽古之楚調。然伶官頗秘此譜。故姑欠考。
②乞食調。
宮絃應黃鐘聲。仍起其調所謂縵角也。今以徵絃爲宮。則七聲並如平調均。是爲徵音律調。淸樂無此法。琵琶亦用黃鐘調。按樂書。商調一名大乞食調。商調卽古仲呂之商。則爲今平調聲。又古譜有碣石調(見幽蘭譜題)與此調符合。乞碣音近。豈其訛轉乎。
以上二調並用歌琴。
③性調。
宮絃應平調聲。角絃黃鐘聲起調。七聲並與平調同。但絃爲異耳。相和瑟調之奏也。清樂謂之道調。琵琶亦用黃鐘調。按源順『和名抄』。以道調爲太食調別名。然調法稍有別。
④角調。
宮絃平調聲起調。亦縵角也。仍以徵絃盤涉聲爲宮。七聲亦與盤涉同。琵琶用平調。按此調名。古書無所見也。但清樂有太石角調。以其徵爲宮則與此合矣。疑是以宮絃爲記者。
⑤壹越呂調。
宮絃壹越聲起調。亦縵角也。今大樂壹越調。多用此法。與沙陀調相通。
越調本在七商中。當爲徵音。然今試操其曲。亦有如此者。
以上三調。並用奏琴。(再按和琴調法。壹越雙調太食並爲徵音。黃鐘盤涉並爲角音。平調爲羽音。亦自有異同。)
徽音有按泛二法。而其音自別。各就一根絃上求之乃得矣。假如散聲黃鐘。按一徽四徽爲黃鐘。皆其淸聲也。二徽五徽爲林鐘。乃隔八得之者也。三徽爲太簇。亦隔八得之。六徽姑洗。下生之極也。以上是徽音尤清者。古譜多不及於此也。
七簇爲中聲。亦黃鐘也。八徽南呂。九徽林鐘。十徽仲呂。十一徽姑洗。十二徽夾鐘。十三徽太簇。徽外大呂。而九十間爲蕤賓。八九間爲夷則。七徽七分爲無射。三分爲應鐘。則十二律聲具矣。
泛音。一四七十十三並與散聲同律。二五九十二爲徵音。三六八十二爲下生之極。凡七絃皆當依此法求之。無不可得者矣。
凡按聲密對徽爲要。而泛音最微。非指頭得妙訣。則不能知其眞也。今人漫打絃上。誠可笑也。近來琴書並不解徽音。徒以五音名號配之。一無當其眞者。可謂疎陋之甚矣。
近世指法尤繁數。譜字亦益多。附註固不無徑庭也。今折衷古今。左右俱三十餘字。略示其例。它則非譜所能盡也。
木勹丁〓 木抹也。勹拘也。丁打也。〓托也。食指曰抹。中指日拘。名指曰打。大指曰托。皆指向內入絃也。()
〓〓〓尸 〓挑也。〓剔也。〓摘也。尸擘也。食指曰挑。中指曰剔。名指曰摘。大指曰擘。皆指向外出絃也。()
右八字爲指法母。並單聲。以下皆複音。
單 彈也。省亦作品。或挑或剔。連彈二絃如一聲。剔挑並用。有先後爲雙彈。省作 。先剔後挑。並着大指腹則有勢。()
玄 牽也。或食指或中指。入絃連拘二絃彈之反也。()
厂 歷也。食指出絃。歷挑二絃。要有節。
夫 扶也。食指歷抹二絃。中指亦歷拘二絃。四聲相連。名指着外而止。
曰全扶。單用一指日半扶。並有緩疾。()
去 却轉也。名指歷摘二絃。中指歷剔二絃。大指着絃內而止。全扶之反也。
(指法 以下参照下圖)
右手指法26字
左手指法11字 通法9字
倣則
古之樂。舞者不歌。歌者不舞。管從舞容。絃節歌聲。舞而有歌。自劉蒼始焉。而今復兦矣。故今樂亦猶古樂也。然清商辭己兦。則絃亦不得不依奏聲。乃今以譜代歌。歌調下就奏。則琴瑟非不可復矣。但不欲自我爲古。宜依古譜以取法也。假如笛譜由字。古譜多用鐲手。由百則全夫轉指若輪。皆能諧其音。引聲則打圓度絃。其引及數節者。加以間句打挑歷撮。似有定套。若能用意於斯。何必鄭世子之由乎哉。且今之三管。笙爲最古。然其譜轉聲頗希。猶筝琵琶之法。不可專取也。而曲折宛轉。可擬歌聲者。唯笛之與篳篥爲具矣。
此方管聲有品絃者。本從琴韻寫來。入調卽操縵聲。其他十操。亦各有自然體格。今之琴士所不言也。但就善唱譜者學焉。則節奏得其正矣。
古曰:
歌永言。聲依永。今之琴曲。唯字字取響。如《歸去來》《滕王閣》及《釋談》諸篇。曾無暢操之趣。况至於《高山》《白雪》無詞之可諧。而家家異其譜。亦皆短節不堪吟詠乎。然古時亦有絃誦者。不可一切廢之。乃今之效焉者。宜及之五調。以視其變。則韓氏所謂溫舒方正惻隱整齊。亦足以見其効矣。但今琴韻。槪寓之宮調。清濁無分。律呂無統。其他則蕤賓姑洗。寥寥三數篇。奚以爲存古意哉。俗筝三絃猶且有轉絃。能使人悲喜哀樂。而琴特無之耶。是 余 之所主張者識者。其爲然乎否。
古譜
幽蘭操 徵音律調卽乞食調也。舊譜作碣石調音相通也。譜別見。
越天樂 商音律調歌調爲盤涉奏爲平調。
舊譜無末章以泛聲補之
擬製譜九首
五常楽急 商音律調卽平調也。
千秋樂 商音律調卽盤涉調也。
拾翠樂 商音呂調卽水調也。
合歓監 商音呂調卽太食調也。
喜春樂 宮音律調卽黄鐘調也。
新羅陵王急 宮音呂調卽沙陀調也。
武徳樂 徵音呂調卽壱越呂調也。(小曲中無律調 姑以此充八調)
胡飲酒破 宮音呂調卽雙調也。
抜頭 徵音律調卽乞食調也。
琴學正音 山縣昌貞 著
山形庄内藩士進藤周望写本(荻生徂徠『琴学大意抄』を同綴) 大阪小畑家蔵
内容は琴の音律について
荻生徂徠『楽律考』に明張大命『太古正音琴経』、明李之橾『判宮礼楽疏』、明冷謙『冷仙琴声十六法』、清『大還閣琴譜』、明朱載堉『律呂正義』、清荘臻鳳『琴学心声』等を引きつつ述べる
参考書
『山県大弐遺著』広瀬広一校訂、甲陽図書刊行会 1914年
柳子新論18頁 天經發蒙42頁 星經淘汰180頁 温故篇217頁
琴學發揮217頁 知新篇222頁 發音略230頁
樂律考243頁 樂制篇258頁 詩文283頁 書牘291頁
カラー:山梨デジタルアーカイブ 各書冒頭を欠く
白黒:国会図書館次世代デジタルライブラリー テキスト化、全文検索可
琴学関係評伝:
岸辺成雄『江戸時代の琴士物語』368頁、有隣堂、2000年
稗田浩雄『修訂 近世琴学史攷』613-620頁、2020年 限定50部
webから 評伝読みもの:
山梨県 歴史文学館 山口素堂資料室
山縣大弐の歴史 1 山縣家の人びと 2 大弐塾 3 明和事件 2019年
今川徳三「赤目ケ谷の野沢昌樹(山縣大弐の兄)」らくがき帖(11) 2015年
古琴ことのは 山縣大貳『琴學發揮』 2024.1.2写